中國畫家創作連環畫的過程,通常是先將題材編寫成文學腳本,然后再進行繪畫。文學腳本既為繪畫提供創作基礎,又與畫幅結合。也有的連環畫創作,先完成繪畫,然后再配以文字說明;還有的不用文字,只在畫面上表現人物身份、對話或獨白等文字。
年畫連環畫
年畫連環畫屬年畫的一種,它以年畫的形式印刷,并供張貼之用,但內容都取自連環畫,經過有序組合后成為一組敘事完整的畫面,兼具連環畫的故事性、連續性和年畫的渲染性、吉慶性,深受群眾喜愛。其多為四條屏、八條屏,也有十二條屏者。早期的這類作品以木刻雕版套印的形式出現,天津楊柳青、河北武強等地都有過印制,清末民初出現了絲網版與石印版印制品,其內容都是群眾喜聞樂見的民間故事或戲曲故事,如《西廂記》《封神榜》《三國》《濟公》等,這些畫都是以重彩工筆人物畫的形式出現的。解放后,其內容范圍有所寬泛,如賀友直的《李雙雙》《小二黑結婚》《婚姻法成全了兩對好夫妻》,趙宏本、錢笑呆的《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程十發的《寓言故事》《列寧和爐匠》,劉旦宅的《木蘭從軍》,劉繼卣的《鬧天宮》,王叔暉的《桃花扇》,董天野的《白娘子與許仙》《火焰山》,羅盤的《馬特洛索夫式的英雄黃繼光》,吳少云的《孟姜女》,張令濤、胡若佛的《獵虎圖》,徐燕蓀的《岳飛》,任率英的《桃花扇》,墨浪的《牛郎織女》,房紹青的《杜十娘》,張碧梧的《秋翁遇仙記》,馮國琳的《海瑞背纖》等精品之作都改印過連環畫。其既有傳統取材,又有新式表現,還有國外內容,既豐富了年畫內涵,又使連環畫得以更廣泛傳播,適應了時代的要求,形勢的發展。當年出版這類作品多的是上海新美術出版社和人民美術出版社。“文革”期間,年畫連環畫換成了清一色的樣板戲劇照。由于年畫一年一換的特點,使之極不易保存,所以這類年畫作品現代已很難見到了。
影視連環畫
影視連環畫伴隨著電影的產生而誕生,并隨著其繁榮而繁榮。早在1943年,上海便出版了根據劇照印制的連環畫《孔夫子》,1950年后陸續出版了《木蘭參軍》《太平天國》《攻克柏林》《抗美援朝在前方》《人民公敵蔣介石》《離開莫斯科的日子》《疸卡》等,后又出版了《甲午風云》《永不消失的電波》《野火春風斗古城》等電影連環畫作品。“文革”中,幾個樣板戲均有劇照連環畫印行。上世紀80年代之前,幾乎所有電影都伴有連環畫的出版。據崔永元《不過如此》(華藝出版社2001年7月版)稱,他便收藏有400本左右的電影連環畫。電視連續劇出現之后,據其改編的連環畫運用而生,但銷路與先前的電影連環畫不可同日而語。另一種電影連環畫則根據電影故事繪制而成。上世紀20年代,國產電影剛剛起步,出版商便想根據電影故事繪制連環畫,為趕時間,出版商便讓畫工輪流到電影院悉心觀看,看畢即在老板為他們開的旅館內夜以繼日趕畫。電影還未放完兩輪,連環畫冊業已出版。其繪制粗糙,編輯草率,被人們叫做“跑馬書”。
卡通連環畫
卡通連環畫通常指連環漫畫或以寫實手法表現但又汲取了動畫片的某些特點而編畫成的連環畫。因為它派生于卡通片,所以與之有著密切聯系,看上去像是畫在紙上不會活動的卡通片;其通常篇幅很長,更強調故事性,往往以一個或幾個中心人物貫徹情節。甚至卡通制作者就將畫面組合叫做“分鏡頭”。與傳統形態的連環畫相比,卡通連環畫在審美趣味、表達方式上似乎更適合于當下的“新新人類”,且已流行為某種社會時尚。它正成為科學與藝術、思想與技術、個性與共性的綜合體,并在方方面面反映著資訊,而計算機技術、網絡技術、國際化交流、讀圖時代等新事物無不深刻影響著卡通藝術的發展,同時,卡通造型帶來的視覺上的刺激,也激發著人們的想象。在傳統連環畫市場日漸萎縮的情況下,卡通連環畫可謂一枝獨秀。

